脑中不禁想起大师兄酒醉无意吐露出,我和妈妈穿越过来处于昏迷时的事。

        他们是在一间破庙中发现我们的,进破庙时,我们都处于昏迷中,而妈妈几乎一丝不挂,那件本来就紧绷的白色体恤被野蛮地撕扯到胸口上方,布料卷成一圈勒在乳根下,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整个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无意识的抽搐一颤一颤。

        下身那条短得不成样子的黑色小短裙,早被粗暴地掀到腰上,像条破布挂在那里,彻底遮不住任何东西。

        一条纯白蕾丝小内裤被扯到膝盖以下,松松垮垮挂在腿弯里,随着她身体残留的颤抖轻轻晃荡,像在嘲笑她刚刚被轮奸得有多彻底。

        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青紫掐痕和牙印,臀瓣肿得发亮,布满红得发紫的巴掌印,手指印叠着手指印,像被人反复扇到失禁。

        腿根到膝盖全是黏腻的白色浊液,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淌,有的已经干涸成壳,有的还拉着亮晶晶的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整个人趴在供桌上,腰塌得死低,屁股却被迫高高撅着,像母狗一样对着门口。

        两瓣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中间那只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小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穴口红肿外翻,层层嫩肉外露,混着血丝的浓稠白浊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会阴滴到供桌边缘,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大师兄说,他们吓退那群山贼时,妈妈还昏着,可身体却像被操坏了一样抽搐个不停。

        尤其是那被撑到变形的穴口,每抽搐一次就挤出一大股精液,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她嘴角挂着涎水,眼神失焦,像被操得魂都散了,意识还没飘回来,只能靠着本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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