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菜的手一抖,筷子尖挑着的那块肉“啪嗒”掉进汤里,溅起一片油花。
烛光下,她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我见她悄悄把腿并得更紧了,大约已经开始湿了吧。
夜深。
我站在妈妈独居的小阁楼前,心脏像战鼓一样狂敲,喉咙干得冒烟,吞了口唾沫,抬手叩门。
“妈妈……”
“门没锁,进来吧。”她嗓音慵懒,却让人骨头酥麻。
我几乎撞开门冲进去。
烛火昏黄,空气里全是她熟妇特有的体香,让人陶醉。屏风后水声淅沥,我心头一热。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而此刻,我的血液直冲脑门。
妈妈赤裸地倚在浴桶里,水面刚没过胸下,那对雪白得晃眼的巨乳半沉半浮,乳肉被热水蒸得泛着粉嫩的光,乳晕嫣红欲滴,两粒乳尖硬挺得像熟透的樱桃,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随时要滴下来。
我鼻血差点喷涌而出,胯下巨物瞬间硬到发疼,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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