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大腿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绒光,腿根最深处,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只见她的下面干净得难以置信,没有一根毛发,光滑得像刚剥开的荔枝,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极淡的青色血管,像雪下藏着的溪流。
因为双腿劈开的缘故,两片原本紧闭的花瓣被迫微微张开,像一朵被粗暴掰开的初绽蔷薇。边缘粉得近乎透明,带着一点湿润的亮泽;
而那缝隙中央,阴道口小巧得几乎看不见,却因为被迫敞开而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嫩肉,像一粒藏在花心里、被露水打湿的珍珠,微微鼓胀,带着羞耻的颤抖。
每一次她因为恐惧或者羞耻而收缩,那道缝隙就轻轻开合一次,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水光,像一朵在寒风里被迫绽放又拼命想合拢的花,每一道褶皱、每一寸肌肤、每一次细微的开合,都清晰得像刀刻在人心上,带着最残忍的、最赤裸的、最让人发狂的美。
老周就站在她正下方,昂着头看着上面。而苏若却只能保持昂着头的姿势,丝毫看不见下面的景象。
秃顶的脑袋在灯光下油光发亮,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咧开,笑得像一头终于逮到猎物的野兽。
只见老周的瞳孔猛地放大,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好像看到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果然下一秒,他胯下那团原本松垮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先是一点,再迅速撑开、绷紧,最终顶出一个狰狞而丑陋的帐篷,拉链处的金属齿几乎要崩开。
然后他的一只手扶着已经歪倒的梯子,另一只手却悬在半空,指尖离她劈开的一条雪白大腿,只有不到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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