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她就乖巧的倒下,缓缓躺平,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指尖却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湿漉漉的阴影,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就那么躺在那里,像一朵被月光献祭的白花,安静地、倔强地,等我采摘。

        我呼吸急促,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手忙脚乱的掀开毯子,轻轻打开床头灯,照亮她的胴体,然后慢慢爬到了她的身上,我赤裸的皮肤渐渐贴上了她的胴体,滚烫的体温瞬间交融。

        她的呼吸带着细细的颤抖,喷在我耳边,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

        我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我舌尖撬开她微颤的齿关,卷住她甜腻的小舌,狠狠吮吸。

        她轻哼一声,双手攀上我的肩,指尖陷进我的肌肉里,像是要把我揉碎。

        我吻得越来越深,几乎要把她吞下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我沿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湿热的吻落在她细白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那块敏感的地方,留下一串浅红的印记。

        她缩了缩脖子,发出细细的呜咽。

        再往下,我的手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它是如此的浑圆饱满,几乎无法单手握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