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8日下午五点，最后一科英语交卷铃响，高考结束。
陈哲走出考场，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轻了。
手机震动，是秦芊芊：【考完了！！！今晚去班级聚会吗？】
他回：【不去，我想回家。】然后关机。
六点半，他推开家门。
客厅没开灯，只点着一支蜡烛。
苏婉晴坐在沙发中央，穿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像要断，胸前深V开到肚脐，雪白的乳沟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化了淡妆，眼尾描了细细的眼线，嘴唇涂成熟透的樱桃色。
看见他进来，她站起来，声音轻得像羽毛：“儿子……考完了？”
陈哲喉结滚动，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反手锁门。
“妈。”他声音哑得厉害，一步步走近她，“咱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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