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干净得像雨后的湖面,此刻却被热气蒸得发浑。林晚的指尖碰到他手背,像两片叶子相触,却烫得她指尖发麻。
夜灯忽然闪了一下,灭了。
黑暗里,她听见他呼吸骤然粗重,像被掐住喉咙的兽。“晚晚。”他第一次叫得这么近,近得像贴在耳膜,带着潮湿的热。
林晚的额头抵上他肩,睡裙肩带滑落,露出锁骨下那块被汗浸透的月光,像一枚不肯熄灭的烙印。
林知归的手终于落下,扣住她后颈,指腹滚烫得像烙铁,烫得她后颈汗毛倒竖。
“别。”他说,声音像被撕裂,尾音却抖得像在求救。
可手没松,反而收得更紧,指腹陷入她皮肤,像要揉进骨血。
林晚的唇贴上他颈侧,尝到一点咸,像夜雨渗进窗缝,又像泪。
他的手僵了一瞬,随即收紧,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指节发白。
夜灯又亮了,橘黄的光重新罩下来,照得两人影子交叠在墙上,像一株扭曲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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