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脚给他包扎,指尖擦过他胸口旧疤——小时候替她挡狗留下的,凸起如一道月牙。
呼吸贴得极近,血腥味混着雨腥,鼻尖几乎相碰。
手电没电,黑暗里只剩雨声。林知归摸到蜡烛,火柴划亮时,火苗在风里抖得像垂死的心跳。烛火倾斜,蜡泪滴在林晚手背,烫出一点红。
她“嘶”了一声,林知归下意识含住她手指,舌尖尝到蜡与血,咸得发苦。
火光照亮墙角,一幅旧照片从裂缝掉出:少年林知归抱着幼小的她,背面写着“我的晚晚,永远”。照片被雨水浸湿,字迹像要化开。
风从破瓦灌入,烛火猛地一晃,熄了。
黑暗里,林晚听见他心跳如鼓,贴着她耳廓。
“晚晚,我……”话音未落,阁楼外传来“咔啦”一声——不是塌陷,而是屋顶天窗被雷风掀开。
雨水像瀑布倒灌,瞬间浇透两人。
林知归拽着她滚到行军床下避雨,冰凉的雨水混着血迹,顺着皮肤往下淌。
狭窄空间里,两人紧贴,呼吸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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