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利用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死死地压在我的胯骨上,然后开始疯狂地、没有任何章法地转圈研磨。
那条早已被爱液浸泡得松软泥泞的肉道,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像是一条贪吃的蟒蛇,死死地绞缠着我那根粗硕的肉柱。
“……哈啊……这就叫……这就叫性压抑吗……?如果是的话……那也是……也是笨蛋老公的错……”
她咬着牙,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每一次臀部的下压都用尽了全力,恨不得将那根肉棒直接坐进自己的子宫里去。
“……既然我是你的老婆……既然你回来了……那就……负责把我的‘病’治好啊……这就是……身为丈夫的……临床治疗任务……”
话音刚落,她腰部猛地发力,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开始了一场暴风骤雨般的、疯狂的骑乘。
“……啪!啪!啪!啪!”
臀肉与大腿的撞击声瞬间在客厅里炸响。
“……给我……全给我……把那些攒了一整天的精液……全部射进来……治好我……!”
我双手毫不客气地收紧,粗糙的指腹深深陷入那两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之中,对着那两颗红肿的乳头狠狠一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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