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时强时弱,毫无规律可循,仿佛“叶狩”正饶有兴致地通过这种方式,隔着冰冷的墙壁和喧嚣的空间,远程抚摸他、戏弄他,测试着他的耐受极限和羞耻底线。

        他必须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奇怪的呜咽声。

        汗水,冰冷的汗水,已经悄无声息地浸湿了他后背的布料,黏腻地贴在水手服柔软的内衬上,像一层湿冷的、无法摆脱的第二皮肤。

        “慕辰儿同学,”历史老师突然点了他的名,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如同惊雷炸响,“请你来说说,对秦始皇‘书同文,车同轨’的看法。”

        他猛地抬头,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人强行格式化的硬盘,所有的数据,所有的知识,都被那持续不断的震动搅得粉碎。

        刚才的几十分钟,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所有的感官都被手腕上那该死的、无形的锁链所劫持。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如同无数根细小的、烧红的针,扎在他暴露的皮肤上,带来密集的刺痛感。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扼住,干涩发紧,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窘迫、羞耻、愤怒、无力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我……我……”他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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