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老公……让辰儿射吧……辰儿受不了了……!”
他终于彻底崩溃,带着最原始的欲望和最深的羞辱,在她凶猛的进攻下达到了高潮。
他尖叫着,浓稠的白浊猛地从他仍然硬挺的男性器官中激射而出,部分甚至溅到了他自己脸上和散乱的水手服上,“啊——!射了……!”
那根一直被压抑、此刻却违逆主人意志彻底挺立的男性器官,青筋虬结的茎身猛烈搏动,马眼不断流出滑腻的清液。
在沈清许猛烈的操干下,它不受控制地喷射——浓稠的白浊有力地溅在他汗湿的小腹、腿根,甚至斑驳地落在胸前凌乱的水手服上,与他此刻“少女”的模样形成了最不堪入目的对比。
看着他失神高潮的媚态,沈清许俯下身,用舌尖舔去他眼角的泪水和溅到脸颊的点点精斑。
“看你这小骚样,被你老婆干到射,舒不舒服?”她贴近他的脸,低声追问。
慕辰儿只剩下呜咽般的低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彻底掏空、重塑。
“作为你的野兽丈夫,”她的声音紧贴着他的嘴唇响起,因激烈动作而沙哑颤抖,“我非常不喜欢你身上这些不属于‘妻子’的东西。”
“但作为你的妻子,沈清许”她的喘息灼热地喷在他的耳廓,“我觉得它们很可爱,偶尔像现在这样把玩,看着它在我身下挣扎,”她的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也别有一番趣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