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那根棉条,手僵在半空,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对未知操作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怎么可能……在自己身上完成这个?

        “需要示范吗?”沈清许微微挑眉,那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他所有的犹豫和抗拒,“或者,你需要我亲手帮你,‘打开’并‘引导’它,进入它该去的地方?”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他意识到,这不是选择题。

        所谓的“指导”,其终点必然是亲手操作。

        他要么在极度羞耻中自己完成这荒谬的“功课”,要么就等着被她以更直接、更具侵入性的方式“帮助”完成。

        在沈清许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李慕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凭借刚才她简短的描述和残存的理智,去模拟、去想象那个过程。

        然而,思维的阻滞和身体的排斥感如此强烈,他根本无法在脑海中构建出完整的步骤。

        看着他僵硬的动作和无所适从的绝望神情,沈清许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弧度。那是一种早已预料到结果的、掌控一切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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