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反锁的瞬间,仿佛也将外部世界的一切规则与体面彻底隔绝。

        野兽将肩上的李慕辰卸下,脚尖将将触地,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便再次袭来——不是推开,而是更紧密地拥缚。

        她并未给他任何站立或逃离的间隙,就着那半抱半扛的姿势,几步便跨到了宽敞餐厅的中央。

        没有询问,没有迟疑,她拉开一张高背餐椅坐下,近乎粗暴地将李慕辰按在了自己并拢的大腿上。

        那是一个彻底依附的姿势,李慕辰的整个背脊被迫紧贴着她坚硬而滚烫的胸膛,臀部深陷在她腿间,整个人像一件失去自主权的行李,被牢牢圈禁在方寸之间。

        男性与女性、侵略与服从的界限,在这强制的亲密中变得模糊而扭曲。

        “先吃饭。”

        野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平缓,却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令人心悸的笃定。一双乌木筷子被塞进他冰凉而微颤的手中。

        “伺候你男人吃饭。”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李慕辰的目光落在铺着白色暗纹桌布的餐桌上,四菜一汤,精致考究,甚至还有一碟他偏爱的清爽小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