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野兽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张倩,里面翻涌的戾气让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
张倩还想嘴硬:“你谁啊!少多管闲事!”野兽嗤笑一声,低头在她耳边报出一串日期和地点——正是她上次期末考试作弊,找校外人员顶替考试,被监控拍下来的事。
“需要我把监控录像和你跟顶替者的聊天记录,一起发到校园网和你爸妈手机上吗?”张倩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腕一挣,带着太妹们跌跌撞撞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包都忘了捡。
人群还没完全散去,几个看热闹的女生还在小声议论。
野兽便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保护性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李慕辰的腰,将他带向自己。
他的手臂肌肉线条紧绷,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旁人看来是亲昵的安抚,可他的指尖却隔着薄薄的裙料,精准而用力地按压在李慕辰腰侧那个特定的、只有他们两人才知晓的敏感点上。
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与体内“天使之环”产生微妙的联动,那枚器物在体内轻轻震动,提醒着他彼此之间无法割裂的、屈辱的联结。
李慕辰腿尖猛地一颤,差点瘫软在地,只能死死抓着野兽的胳膊才站稳。
“看到了?”野兽俯身,嘴唇几乎贴着他泛红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淬着冰冷的嘲讽,“没有我,你连这种最低级的麻烦都应付不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累积的委屈、不甘,以及更深层的、对自身无力的愤怒,在此刻被彻底引爆,却又无处宣泄,最终全部化为向内侵蚀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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