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浸透了丰川宅邸的每一个角落。祥子陷在冰冷的羽绒被里,意识却坠入一片光怪陆离、粘稠滚烫的深渊。
梦境,无声地铺展开来。
没有具体的场景,只有气息与触感在虚空中疯狂交织、缠绕。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樱花甜香,不再是现实中掺杂苦涩杏仁的凋零气息,而是纯粹、饱满、带着一种近乎糜烂的、盛放到极致的芬芳。
它不再是若有若无的飘渺,而是化作了实质的暖流,带着粘稠的湿意,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渗入她的皮肤,包裹她的四肢百骸。
这香气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战栗的诱惑力,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撩拨、揉捏。
与之对抗、又奇异地交融的,是她自身那凛冽的雪松气息。
在梦中,这气息失去了平日的冰冷疏离,变得异常灼热,像燃烧的松脂,带着噼啪作响的、毁灭性的热度。
它不再是屏障,而是化作了贪婪的、带有侵略性的实体,疯狂地追逐、吞噬着那无处不在的樱花暖流。
雪松的针叶仿佛化作了滚烫的烙印,每一次与那樱花暖流的触碰、交融,都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近乎痛苦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