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灼热的、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咚!”
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心跳巨响,或者是什么东西重重落地的声音,将祥子猛地从梦境的深渊里拽了出来!
她倏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像受惊的野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浑身被一层粘腻的冷汗浸透,薄薄的睡衣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极其不适的潮湿感。
更让她感到狼狈和恐慌的,是身体深处残留的、尚未完全褪去的、那梦境带来的、令人羞耻的灼热余韵,以及大腿内侧那一点难以忽视的、冰凉而粘稠的湿意。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雪松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带着梦魇未消的躁动和灼热,在冰冷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充满了侵略性的余威。
“呼…呼…”她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那令人无地自容的感觉。
梦境的碎片还在脑海中灼烧,那樱花的甜香,那银灰色的眼眸,那几乎将她融化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又荒谬得让她想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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