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晴当时抽回了手,脸上的笑容冷下来。“刘市长,请您自重。”
那句话她说得不轻不重,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刘长河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他收回手,呵呵笑了两声,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许德胜再去刘长河那里走动,对方的态度就冷淡了许多。许德胜问过她几次,是不是得罪了刘市长,她什么都没说。
现在,她却有求于对方,多么讽刺。
她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响了两声,电话接了。
“喂?”
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和一点漫不经心。
沈晚晴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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