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今晚,我在柏悦酒店恭候您。”
电话那头的笑声停了。
“沈晚晴。”刘长河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了。
很冷。很淡。
“你以为你是谁?”
沈晚晴的身体僵住了。
“别太自以为是了。”
下一秒,电话直接挂断。
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嘟嘟嘟嘟,像某种嘲讽的鼓点。
沈晚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她的脸从涨红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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