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幽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点头致意,心中却暗暗祈祷不要聊太久。
任何转身或弯腰的动作都是酷刑——她刚刚试过拿包包时差点失态。
旗袍下的蜜穴已经开始分泌液体,沾湿了新换的内裤。
这种熟悉的湿润感让阮清幽既羞耻又无奈——经过昨晚的调教,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在屈辱中反而容易兴奋。
“坚持住,阮清幽。”她在心里默念着。
前方就是博物馆的方向,还有十分钟的路程。对于普通人来说很短,对她而言却无比漫长。
阮清幽挺直腰板,即使知道儿子正在某处观察着这一切,她也要展现出最好的状态。
这不仅是为了工作,更是为了证明——即使是现在这样,她依然是那个优雅专业的阮清幽。
阮清幽光是走到博物馆就十分的艰难了。就在进博物馆之前收到短信“忘了跟妈妈说了。如果失败可是会有处罚的哦~”
阮清幽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解锁手机屏幕。清晨的阳光透过墨绿色旗袍领口照进来,在锁屏界面上跳跃。新消息弹出的提示音让她心下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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