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个可悲的、自作多情的偷窥者。一个在别人的性爱现场高潮的变态。一个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的局外人。
这个认知比任何画面都更具毁灭性。
她的脸色在瞬间灰败下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血液。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空洞的气流。
她眼中的光芒彻底涣散,身体微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
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眼神空洞得如同失去了灵魂的玩偶。
然后,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僵硬麻木地走出了教室。
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好奇猫的计划,至此,圆满落幕。
放学后的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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