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是,即便是这个抱起的动作,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也未曾从她紧致湿热的穴中滑出,依旧深深地埋在其中。

        斐初夕发出一声惊呼,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健硕的腰身,蜜穴也因为姿势的变换而收缩得更紧,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就这样,李继斌一边维持着肉棒深嵌在她体内的状态,一边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赤裸着身体,将同样赤裸的斐初夕从水汽弥漫的浴室抱了出来,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每走一步,他胯下的巨物便在她的甬道内进行一次更深、更具研磨性的撞击,让她体内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累积。

        “咚”的一声,他将她不算轻盈的身体抛在了柔软的床垫上,随即如同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虎般欺身而上,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新一轮更加狂野猛烈的抽送便再次展开。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斐初夕那已经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原始而忘情的性爱交响曲。

        李继斌的持久力在药剂的加持下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他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次的抽送都充满了力量,每一次的撞击都深入到斐初夕的灵魂深处,誓要将她这具“魅魔之躯”彻底征服、灌溉。

        而斐初夕,也在这场马拉松式的、几乎没有尽头的忘情性爱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理性,完全沉沦在肉体本能的极致欢愉之中。

        然而,即使已经经历了如此长时间、如此高强度的挞伐,李继斌那根狰狞的肉棒依旧坚挺如初,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李继斌那根经过药剂强化的肉棒,在他惊人的持久力加持下,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在斐初夕那同样被魅魔药剂改造得深不见底、热情如火的蜜穴中反复挞伐、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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