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名状的、混杂着震惊、荒谬、以及一股原始冲动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林远的大脑。
这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看到自己的妻子,那个他深爱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如此放浪形骸的姿态,如此淋漓尽致地展现着她身体的极致潜能和被药物激发的淫荡本性,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如同定格的画面,在林远脑海中炸开。
然而,被李继斌以如此羞耻姿态抱在怀中,并且正被自己丈夫用一种混杂着震惊与欲望的眼神注视着的斐初夕,却在最初的慌乱与兴奋之后,以惊人的速度调整了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那因极致情事而迷离的眼神,迅速凝聚起平日里的冷静与锐利,但又并非拒人千里的冰冷,而是一种坦然面对一切的从容。
她脸上的潮红未退,喘息依旧急促,但那份属于刑警队长的独特气质,竟在这极度淫靡的场景中,顽强地重新占据了主导。
这奇异的融合,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妖异的、令人难以抗拒的“欠操感”——越是冷静自持,那被网衣包裹、被精液囊袋点缀的肉体就越显得淫荡放浪。
她目光平静地(如果忽略眼底那一丝未曾完全消散的、因被丈夫目睹私密情事而产生的羞耻兴奋)看向林远,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却异常镇定:“还……有,嗯,套子吗?”
林远如同大梦初醒,视线从妻子腰间那六个晃眼的“小球”上艰难地移开,又扫过她被粗网格勒出的道道肉痕的丰腴身体,以及她此刻依旧被李继斌的巨物贯穿着的私密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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