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来,”他从斐初夕身后探出手,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我们对着那个镜子,拍一张。”
说着,他已经调整好姿势,将手机举起,对准了落地镜,屏幕上清晰地映出了他和斐初夕此刻的样子——他从身后赤裸地抱着她,而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粗网格连体衣,腰间那串“小球”在镜中显得格外醒目。
“你!你变态呀!”斐初夕看到镜中的景象和林远手中的手机,顿时又羞又恼,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这个样子……你,你,你拍什么呀?!”她下意识地想去遮挡,却被林远紧紧抱住。
“为什么不能拍?”林远理直气壮,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和强烈的占有欲,“你这样很色情,很有魅力呀!你是我老婆,我想拍就能拍!”
“可……可我腰上还系着这些……”斐初夕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浓浓的羞耻。
“就要系着!”林远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妻子此刻模样的欣赏与骄傲,“这才是精髓!这是我老婆那‘超级鸡巴套子’的肉体的威力和她超强持久力的最佳证明!是勋章!”
听到林远如此露骨而粗俗的赞美,斐初夕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被这种直白欲望所肯定的奇异快感在悄然蔓延。
她看着镜子里,丈夫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兴奋,最终,那份属于刑警的强硬在爱人带着几分变态的坚持面前,还是软化了下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宠溺和无奈:“你……哎,随你吧。”
说完,她非但没有再抗拒,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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