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斌在她新一轮更为主动、更为深入的研磨下,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药力依旧在源源不断地供给着能量,但对方这具“魅魔之躯”似乎更加深不可测,仿佛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贪婪地吸吮着他的一切。
他粗重地喘息着,大手抚上她腰间那些晃动的小球,感受着它们的重量和温度,哑声问道:“你丈夫……林远那里,还有套子吗?”
斐初夕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幅度更大地坐了下去,逼出李继斌一声闷哼。
她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的笑容,说道:“有。不过,他那边应该也要用吧。”
李继斌闻言,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带着几分男人间的炫耀和对自家女人的了解:“呵呵,他用不上的。”他顿了顿,看着斐初夕因他的话而微微挑起的眉毛,继续说道:“我老婆周琳,她跟我一样,喜欢‘原汁原味’的,也吃了药调理身体,每次都主动要求不戴套。你丈夫那些套子,我估计到现在都还没拆封呢。”
这话语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斐初夕的心中荡起一丝涟漪。
她想象着隔壁房间可能发生的景象:她的丈夫林远,正与那个充满野性力量的女教练周琳,进行着如李继斌所描述的那般毫无隔阂的、最原始的交合。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产生任何不快或嫉妒,反而让她身体深处那股被“魅魔精华”催化出的、对极致淫荡和“肉便器化”的病态自得感,再次悄然膨胀。
她丈夫的伴侣也如此“开放”,这让她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似乎更加“合理”,更加符合这个“换爱”游戏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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