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初夕没有阻止他这种带着明显色情意味的抚摸，反而像是有些享受般地微微调整了姿势，让他可以更方便地触碰。
她知道，这只是这场“短期恋情”中应有的亲密，一种基于身体吸引和新鲜感的热烈互动，与深刻的爱恋无关，却同样令人沉醉。
“该走了。”片刻之后，斐初夕微微推开了季念，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只是尾音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季念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几张干净的纸巾，然后单膝跪在斐初夕面前，动作轻柔而细致地，替她擦拭着小腹和腿根处那些浊液，连同那双被玷污的马油袜也一并仔细清理。
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斐初夕低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季念这种带着一丝卑微讨好意味的体贴，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很快便被她压了下去。
她只是默许了他的行为。
清理完毕后，斐初夕从包里拿出那条叠放整齐的深灰色高腰A字裙裤，重新穿上，遮掩了那双破损的丝袜和腿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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