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加重了“野男人”和“舌吻”这两个词,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并非真的介意,毕竟那是他们共同的选择和体验,但他确实好奇,妻子在那种情境下的真实感受,尤其是她那因药剂而愈发开放和渴望榨取的内在,是如何与她一贯清冷的表象在那刻交融的。
斐初夕闻言,唇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些,她伸出另一只同样裹着灰色丝袜的脚,轻轻勾了勾林远的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那双锐利冷静的眸子此刻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水汽。
“呵呵,”她轻笑出声,声音压低,带着几分魅惑的沙哑,因魅魔药剂而丰润的唇瓣微微开启,“咱们当时不是彼此都点头同意了的游戏规则么?你想听什么?听你这位向来端庄持重的老婆,怎么在你眼皮子底下,名正言顺地和别的男人擦枪走火,嗯?”
林远捉住她调皮的脚踝,指腹在丝袜上暧昧地打着圈,眼神灼热:“嘿嘿,‘合法出轨’,这个词我喜欢。咱们那不叫换妻嘛,新鲜感和刺激感不就是图的这个?我就是想听听,你当时心里那点小九九,被另一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是什么滋味?”
斐初夕抽回脚,顺势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适地靠在沙发里。
她凝视着天花板,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景,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味的慵懒,却又夹杂着魅魔与蛛女药剂催化出的、不加掩饰的欲望与坦诚:
“和季念……那第一晚,确实是疯。十个小时,从别墅的露台到卧室,再到客厅的每一处。一开始或许还有些试探,但药剂的效果,加上他那股子成熟男人的沉稳和暗藏的狂野,很快就让我彻底放开了。你知道的,魅魔药剂让我对那种极致的感官体验毫无抵抗力,而蛛女药剂,则让我渴望彻底榨干对方,享受那种完全掌控的快感。到最后,他是真的被我榨得一滴不剩,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就那么瘫在我身下,像只被玩坏的大猫。”
她顿了顿,似乎在品咂当时的感受,眼神迷离了一瞬,又恢复了些许清明,继续说道:“我们就那么赤裸着,在客厅的沙发上相拥而眠。你知道,那种高强度的、几乎不间断的性爱之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所有的防备和矜持都会被碾碎。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再仅仅是欲望,多了一种……怎么说呢,一种像是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和亲近。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共同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然后发现彼此是能交付后背的战友。他身上有我的味道,我身上也全是他的气息,那种原始的标记感,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我们很特别’的错觉。”
“然后在餐厅碰头吃早餐,你们四个人的时候,”斐初夕的目光转向林远,带着一丝戏谑,“看到你和穆西岚也是一副蜜里调油的样子,眉来眼去的。我们交换眼神那一刻,你懂的,就像是无声的许可。那一瞬间,之前和季念之间那种因为极致性爱而产生的黏腻感,好像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出口。不再仅仅是满足肉欲的临时床伴,而是可以短暂地、投入一点点感情的‘临时情人’。毕竟,那样的放纵,如果只是纯粹的泄欲,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有了那层朦胧的好感,就好像给这场禁忌游戏又蒙上了一层浪漫的薄纱,让人更投入,也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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