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打掉了。陆远说他们俩现在也不玩了,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嗯,”斐初夕轻应了一声,“这样很好。”

        关于过去那些人的最后一个名字,如同投入湖面的最后一颗石子,在空气中激起微不可见的涟漪后,便彻底归于沉寂。

        卧室里再无话语,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心跳与交融的呼吸声,在空调的微风中形成一种安宁的韵律。

        林远收紧了环抱着妻子的手臂,将她那曲线丰腴得惊心动魄的身体更紧地嵌入自己怀中。

        斐初夕也顺从地向后靠去,背部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体温。

        那些关于换妻的疯狂过往,那些属于其他人的名字与身体,此刻都随着谈话的结束而被彻底关在了心门之外。

        在这紧密的、不留一丝缝隙的相拥中,世界仿佛缩小到只剩下这张床的大小。

        所有的身份——刑警队长、公司职员——都已褪去,他们只是彼此的丈夫与妻子。

        疲惫感与极致欢愉后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沉沉的睡意。

        思绪放空,身体放松,二人在无言的默契中,一同沉入了深沉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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