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股混杂着酒气、雨水潮气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腥味扑面而来。

        妈妈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挂在爸爸身上进来的,那张平时精明干练的脸蛋此刻酡红一片,眼神迷离,显然喝了不少酒。

        “小明还没睡啊?快,帮你妈倒杯温水,今晚那个张总太能劝酒了。”爸爸一边费力地架着妈妈,一边把她扶到玄关的换鞋凳上坐下。

        妈妈一坐下,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抓那双折磨了她一整晚的长靴。

        “脚……脚好难受……”妈妈醉醺醺地嘟囔着,眉头紧锁,“靴子里……好滑……全是水……难受死了……”

        爸爸心疼地蹲下身,想要帮她脱鞋:“都怪我,出门时候应该检查一下是不是靴子进水了。来,老婆,忍一下,脱了就好了。”

        我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最精彩的开箱时刻到了。

        爸爸握住那只被瘦子射满精液的右脚长靴,拉住拉链头,用力往下一拉。

        “滋啦——”

        拉链滑到底部,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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