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睛,看着那栋楼。
那股气息让我本能地厌恶——不是简单的霉味,而是一股混合了廉价香水、体液、血腥和某种腐烂气息的味道,直钻鼻腔,让“实验室”发出饥渴的低吼。
如果是普通钉子户,我也许还会用点怀柔手段。
但这地方……我的鼻子动了动,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是个藏污纳垢的烂疮,充满了待提取的“养分”。
“兄弟们,抄家伙。”
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林总说了,咱们是来维持秩序的。这地方涉嫌非法经营,咱们作为项目副理,进去‘检查消防隐患’,合情合理吧?”
身后二十几个保安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我这话,一个个兴奋得嗷嗷叫,抄起橡胶棍就跟了上来。那棍子在空气中挥舞,带着风啸。
“干什么的!找死啊!”
门口那几个马仔见我们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刚想阻拦。
“砰!”
我根本没废话,甚至没减速,借着冲刺的惯性,一记贴山靠直接撞在最前面那个马仔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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