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前一秒还维持着双眼翻白、舌头外吐的崩坏痴态；而此刻，所有的表情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平了。
没有了羞耻，没有了痛苦，也没有了平日里的知性与严厉，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冷漠。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瞳孔深处没有任何光彩，就像是两颗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玻璃珠。
“苏……苏老师？”
江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发懵，手中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苏婉完全无视了江明的错愕，她赤裸着满是红痕的身体，迈着机械刻板的步伐，径直走到江明面前。
她没有看江明的眼睛，而是视线虚焦地对着空气，嘴唇开合，吐出一段毫无起伏、完全没有感情波动的冰冷语调：
“本次租借服务时间已结束。人偶即将执行最终清理程序。”
“哈？”江明愣住了，“结束了？这么快？”
苏婉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在通报完成的那一刻，江明在她眼中似乎就从“主人”变成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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