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在神父冰冷的命令下,机械地移动,在指定的几户人家门口跪下,屈辱地排泄。
冰冷的夜风带走尿液的热度,留下刺鼻的骚味和她心中无尽的冰冷。
每一次排泄,都像是在自己的灵魂上刻下一道永恒的、下贱的烙印。
当这场亵渎的巡游终于结束,西尔维娅被神父如同丢垃圾般扔回谷仓冰冷的地面时,她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冰冷僵硬,双腿间一片狼藉,沾满了泥泞和尿液。灵魂仿佛已经离体而去,只剩下一个被彻底玷污、被彻底摧毁的空壳。
神父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把这里收拾干净。明天……继续学习。”便转身离开了谷仓。
最后,西尔维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拖着这具残破不堪、冰冷污秽的身体爬回铁匠铺的。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溪边清洗。
当那扇熟悉的、破旧的木门出现在眼前时,她如同找到了最后的避难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门,踉跄着扑了进去。
炉膛依旧冰冷。老埃德没有睡。他就坐在炉膛前那张矮凳上,背对着门口,佝偻的身影在昏暗的油灯下,如同一块沉默的、饱经风霜的礁石。
听到门响,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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