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笑着，跟霜星提了个醒：“因愤怒而想掏刀子的人，因利益而想发动战争的人，因绝望而想要世界毁灭的人——如果是这些人心中的想法被放大了呢？”
“…………”
霜星有点明白陆商的意思了。
她皱起眉来，问道：“阿尔图罗她……知道自己的源石技艺是什么样的吗？”
“知道。”
“那她知道她的源石技艺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吗？”
“也知道。”
“…………，所以那个阿尔图罗是故意的？在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下，依旧乐此不疲？”
“不，用阿尔图罗她自己的话来说，就算没有她，那些人也迟早会走到这一步，她怎么可能会干扰那些人的意志呢？她做不到，她只不过是在依照自己的意愿自由演奏，而她的音乐，也不过只是一面镜子，一面，能照出人心的镜子，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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