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当陆商踩践着水花,朝着阿尔图罗慢步走来时,阿尔图罗本人似乎也听见了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而晃动了下拴着的锁链,慢慢的抬起了头来。
阿尔图罗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戴着口球的她却除了鼻哼外便发不出任何声响。
于是陆商便贴心的站定于她的身前,再伸手,摘下了她的口球。
看着阿尔图罗那没了口球的束缚,却小舌微吐,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滴落,浸湿了衣衫,
再看着她本就因左眼下的泪痣,而让其一颦一笑都显得魅意无比,现在那泛红的脸颊,更是让她如天生媚骨般,勾的人心痒痒的。
“梦……哥……哥……?”
似乎是长久时间未发音,也或许是缺水,而导致她的嗓音略显沙哑:“是您……回来了……吗……?”
“没想到我亲爱的阿尔图罗大小姐,您直到现在还愿意喊我一声“哥哥”,人美心善说的就是大小姐您了。”
人美心善……
这个词用在阿尔图罗的身上,怎么听都有用揶揄的错觉。
但这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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