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所谓的秦王绕柱走,或者说是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其实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夕的体力不支持。
所以不一会儿,夕就累得气喘吁吁,因缺氧而脑瓜子嗡嗡的,不得不停下脚步,依在陆商怀中以作休息。
但夕并不知道的是,华法琳其实已经拿到她想要的了。
此时见夕终于跑不动了,华法琳便拿着那小试管,摆了摆手,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去。
唯独剩下还不明所以的夕,自个在那儿与空气斗智斗勇,紧张夕夕的。
于是陆商低头看了看那累得浑身香汗淋漓的夕,
再抬头,看了眼那在突然被迫害,脸上虽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但却已默默伸出手来,按住那半敞的房门,一副想让里面的W来看看这外面多热闹的欣特莱雅。
那陆商自然是都不用考虑的,伸出手,就在夕那宛如被吓到了般的惊呼声中,以着公主抱的姿态,一把将夕给抱了起来。
“虽然小夕瓜你挺犟,到最后都嘴硬不肯喊一声“我的好官人”的,但谁让我这个人心善呢?”
陆商解释了前因后果,抱着夕就跑:“所以小夕瓜抓稳了,咱们要跑了。”
夕不明白内情,在那一瞬间甚至还产生了“这登徒子人还怪好呢……居然真舍得救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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