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到宛如要被伤到似的,先前只是陆商在敲门,现在…………夕自己把那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主动撞到了陆商身上。

        所以倘若继续这样等下去,夕觉得不说是泛滥成灾…也可以说是连润滑液都省了

        “我把你放下去?”陆商听闻,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夕:“小夕瓜你确定?”

        俩人如此姿势,想将夕放下,无非两种。

        一是将夕的身子向上提起。

        可问题是,夕敢把她的身子交给陆商吗?

        毕竟到时陆商是故意使坏似的一点一点把她往上提,提一下,停一下,还是开闸放水似的猛的拔出,或是提到一半,陆商突然来一句“哎呀,我没力气了呢”,然后突然松手,让夕自由落体似的往下一跌…………那可都是陆商说了算的。

        二是将俩人面对面的坐立拥抱,换成陆商扶着夕的腰,将她下放躺倒,然后往后退一步,离开。

        可他俩现在坐在案台之上,哪来地方躺?

        无论是起身,再转身,把夕放到这案台上,还是索性去到一旁床铺,这都至少是需要陆商抱着夕走个几步的。

        走个几步?上下一掂一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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