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先前说要少说多干,结果被夕给阻止了。
但这登徒子哪回听了她的?所以那不过是夕急了,但又自知无从阻止,所以便装装样子罢了。
可!可这登徒子!今儿却真听了她话。
陆商真停了。
夕的确是脸皮没厚到能在她亲姐姐面前玩隐奸……可她不敢,关陆商什么事啊?
夕现在不上不下的,玩了那么多次的寸止后又难受的要命,再看年头顶挂着那么明晃晃的“催眠”两字……
这么好的机会,你这登徒子倒是动啊!
但陆商不仅不动,还搁那儿装傻充愣。
任由夕在那桌底下偷偷摸摸的背过手,去掐、去拧陆商那腰间软肉,陆商也都权当没注意到似的。
于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