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黍姐诶?”

        “黍姐又如何?”

        “不,我的意思是,就黍姐那性子……真的不会把么妹你的小情郎给抢了吗?那种……那种母性的感觉……我觉得没几个男人能扛得住哦?特别是你那小情郎还好色的很呢。”

        “…………,不会。”

        “嚯?么妹你这么自信呢?”

        “我不是自信,我是会那登徒子的胃口自信,黍姐一个人可满足不了他。”

        “哦,所以么妹你的意思是,你那小情郎在玩腻了黍姐后,还是会回来找么妹你的?”

        “…………,你要是不会说话,那就闭嘴。”

        什么叫玩腻了黍姐后再回来找我?我是什么看着自家丈夫在外沾花惹草,流连忘返,而自己只能在家咬手帕的怨妇吗?

        夕深吸了口气,不再搭理年,而是继续写写画画,写写画画,写写……啪嗒一下,夕把手中的笔给丢了。

        “我乏了。”夕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我休憩去了,你也早点从我家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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