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来了。
她眼里的泪突然停了。
她慢慢坐直身体,眼神从泪汪汪变成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冷。
她没哭,也没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终于认清了什么。
然后她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个我早就买好却一直不敢给她看的带内刺的小号金属贞操锁。
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
“既然你连试一试都不肯……”
“那就别当宝宝了。”
她抬起右脚,脚尖先是轻轻点在我胸口,像以前无数次撒娇那样。
可下一秒,她脚尖猛地发力,一脚正中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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