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贴好,林芷溪的赤脚也踩上来,一左一右,像两块巨石压我后脑。
她们同时用力,我的额头“咚”地砸向地板,鼻梁撞得生疼,鼻血立刻流出来。
柳馨雨脚掌碾着我后脑勺转圈,声音甜得发腻:“贱狗,舒服吗?姐姐的脚香不香?”
林芷溪的脚趾夹住我耳朵往后拉,把我头拉成90度,脖子咔咔响:“废物,脖子再往下压,压到亲地板为止。”
我疼得眼泪直流,额头死死贴着地板,鼻尖都磨破了皮。
她们踩了整整二十分钟,中间柳馨雨还故意用脚跟敲我后脑勺:“敲敲敲,废物脑袋空不空?”
林芷溪用脚趾掰我耳朵:“叫,叫得像狗一样。”
我哭着学狗叫,她们才满意地放开。
我抬头时,我的额头已经青紫一片,鼻血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地板上,像一朵朵红花。
柳馨雨用脚尖把鼻血抹开:“贱狗,你看你流血的样子,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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