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抽边笑:“废物,叫啊,叫得再浪点!”
我哭着喊“女王饶命”,她们才停手。
停手后,柳馨雨用脚尖挑我下巴:“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真丑。”
林芷溪吐了我一口口水:“不过姐姐就喜欢看你丑。”
她们把我双手反绑吊在天花板钩子上,脚尖勉强点地。
林芷溪拿钢珠鞭,柳馨雨拿细跟高跟鞋。
林芷溪先抽背,一鞭下去皮开肉绽,她边抽边骂:“废物!”“阳痿狗!”“舔脚机器!”
抽到我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血痕,她才把鞭子递给柳馨雨。
柳馨雨拿着高跟鞋,鞋跟戳进我屁股肉里,一下一下戳,戳到我惨叫。
她声音温柔:“贱狗,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