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雨水把她睫毛打湿,像四年前那个小女孩。
她摸着我的头,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
“贱狗,生日快乐呀。”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那根最初的22厘米黑粗假鸡巴,塞进我手里:
“回家自己用吧,你这辈子,也就配得上这个了。”
她转身走了,雨伞都没给我留。
我跪在雨里,把假鸡巴抱在怀里,像抱住四年前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她。
那天晚上,我最后一次试图自杀。
割腕割得不够深,血流了一地也没死成。
柳馨雨回来看见,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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