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容易。”
“那时交了第一个男友。他有钱,提出同居后我就搬过去了。不用操心开支…只要专心学习很轻松,结果他想要的只是我的身体。”
“什么?”
话题突然变私密让我慌了神。
“说来奇怪…我不愿把第一次给他,就谎称要婚前守贞,交往期间只用口解决。”
“等…现在这是…”
她无视我的窘迫继续道:
“分手后发现这招好用,就开始对非男友们也这样。系助教、教授、学长们…来训练营后还对教官们…”
“够了…别说这些。我不想听细节…”
当吴荷娜开始列举她的”战绩”时,我本能地产生排斥。
最让我反感的另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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