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霖来的时候,大部分都带着书,可有时也只是坐着,明摆着等h子谦主动问一些关於过去的话。

        他说,自己是自愿主动来帮助他一起恢复记忆,而不是为了钱或受谁所托。

        而且他说因为自己读的是心理谘商相关科系,所以能够做到大部分时候都很有耐心的跟h子谦讲话,一点也不奇怪。

        但除了等人主动问,h子谦觉得江承霖真的很少主动提起他们的「以前」。

        或许是因为两人过去的关系,确实不好吧。h子谦这样想着。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是为什麽,江承霖答应来帮助自己呢?是基於道义?还是因为单纯的善良吧?又或是?

        不知道,不清楚。

        总之,h子谦自己暂时是想不明白的。

        很快地差不多到了第三天晚上,病房一时间只剩他们两个人。

        「我以前是怎样的人?」听到h子谦这样问,江承霖动作停住,停了很久,久到病房只剩机器的声音。

        「你想得到什麽样的答案吗?为什麽忽然这麽问?」他抬头。「还有,这话不应该是问你母亲更好吗?」

        话是有点道理没错,h子谦想着,可他还是对眼前人与自己的态度和表现,感到种充满违和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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