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睁开眼去看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也没有去深思这突如其来的、异常激烈的“饥渴”背后,她的丈夫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配合着,像完成一项任务,清冷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又格外疏离。

        而她永远不会知道,此刻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早已不是那个虽然无能却曾深爱她的林哲,而是一个窃取了丈夫身份、正沉浸在变态满足感中的陌生灵魂。

        王畜在她身上剧烈运动着,心里充满了卑劣的狂笑:这具身体,这个女人,这一切,现在都是老子的了!

        晨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尾调和情欲蒸腾的暧昧气息。

        王畜粗重地喘息着,唾液从他啃咬苏楠颈侧的嘴角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他完全扯开了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裙,脆弱的布料发出“刺啦”的细微撕裂声,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蓓蕾是诱人的淡粉色,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和粗暴的对待而迅速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呃……”苏楠仰着头,秀眉紧蹙,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她的双手被王畜一只大手牢牢钳制,按在头顶上方,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整个胸脯更加高耸地迎向侵犯者。

        王畜另一只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复上那团软肉,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滑腻的乳肉中,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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