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致命的是,高温加速了费洛蒙的挥发——他胯下那股原本被布料闷住的、混合了蜜桃沐浴露甜香、年轻男性运动后的微酸汗味、以及深处那股浓郁粘稠的石楠花麝香,此刻仿佛被煮沸了一般,呈爆发式地向四周扩散。
这股味道浓烈得近乎有了实体,像是一团热烘烘、湿漉漉的粉色雾气,将坐在旁边的小黄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小黄觉得头有点晕。
“好热……”他扯了扯领口,眼神因为高温和高浓度的荷尔蒙熏蒸而变得有些涣散。
他完全不知道这股让人喉咙发干、心跳加速的甜腥味是来自旁边那位正在“自己玩自己”的青梅竹马,只当是空调开得太足,或者是晚饭咖喱的香料味还没散。
小遥似乎玩得开心了,黑丝包裹的双脚在空中无意识地相互磨蹭,足尖绷紧又放松,发出尼龙摩擦的“沙沙”声。
他偶尔还会把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气,然后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喟叹。
小遥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嘟囔着从沙发上跳下来。
他并没有继续纠缠小黄,而是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潮湿声响“我去房间找找我的那瓶亮片指甲油!那个更好看!(????)”像只欢快的黑猫一样窜进了卧室,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和空气中被搅动得更加剧烈的甜腥味。
客厅里只剩下了小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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