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毛巾边不经意蹭过小黄的脚踝,带来干燥舒适的抚慰感。

        同时,一缕极其清浅、纯净温和、宛如清晨牧场新鲜挤出的第一杯热牛奶般的杏仁奶香,极其微弱地在浓烈的雄性气息与氤氲水汽中逸散开来,带来了安宁感觉。

        小黄几乎是抢过那条浴巾,迅速从门缝塞了出去:“…谢…谢了!”声音带着咳嗽后的沙哑。

        他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深深吸气——充斥肺部的,依然是那浓稠、温热、带着蜜桃甜腻外衣却盘踞着厚实雄性本质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网。

        胸腔里那被敲门声激起的惊慌和莫名的心悸,在小光那缕转瞬即逝的奶香安抚下,似乎平复了一瞬,旋即被更深、更黏着的暖腻重新包裹、缠绕。

        他用力甩头,拧开了水阀,近乎灼热的水流冲刷全身,仿佛想要烫掉那黏附在皮肤上、浸透在呼吸里的挥之不去的暖热与浓烈印痕。

        小黄呼啦一声拉开浴室门,带着一身蒸腾的热气和水珠走了出来。

        他用毛巾胡乱擦着湿哒哒的头发,水珠甩得到处都是,有几滴落进宽松睡衣的领口,他缩了缩脖子。

        食物的香气暖暖地飘过来,他吸了吸鼻子,趿拉着有点大的拖鞋,慢悠悠地晃荡到光线明亮、飘着饭菜香的餐厅区域。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饭菜,小光正把最后几片煎得焦黄的鱼块夹进小遥的碗里,小遥则用筷子叮叮当当地敲着碗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动漫主题曲,脚上那双及膝的黑丝袜随着哼歌的节奏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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