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连一句“不是我欺负她”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此刻的场景,任何解释都像狡辩。
我亲眼看见高傲了一学期的苏馨桐,把我用过的飞机杯里的精液,一口一口吸进了她那张总是拒人千里的樱桃小口。
而现在,她哭成了这样。
林语盈已经红了眼眶,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你知不知道馨桐最讨厌男人靠近她?你他妈怎么敢……”
顾长歌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渣:
“说。到底。做了什么。”
我喉咙发干,余光瞥见苏馨桐突然抬头,泪眼模糊地看向我,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死死咬住下唇,咬出一排细小的牙印。
她眼底的羞耻、愤怒、恐惧、崩溃、还有一丝极深极深的,我看不懂的情绪,全部撞进我的瞳孔。
这目光像无形的毒刺,扎破了空气中残存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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