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半小时,正当我快要睡着时。苏馨桐的床铺又响了。这些人什么情况啊,不睡觉了?
她的动作更轻,更犹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下了床,赤脚站在地板上,似乎犹豫了十几秒。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走向浴室。
她没有锁门,只是把门虚掩上了,里面没有开灯,我屏住呼吸。
没有水声,没有花洒声,只过了几秒钟,我突然听见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像是……
“呜……”
一声短促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嘴的哽咽,又像是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她TMD在里面干什么?!
那声音只响了一下,就再也没了,又过了几分钟,苏馨桐飘一样地走了出来,爬回床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是在发抖。
我彻底睡不着了。
最后,天快亮的时候,大概五点多,顾长歌动了,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下床,穿衣,穿鞋,她甚至穿上了她那双切尔西靴,在宿舍里走得很轻,哒、哒、哒,走向浴室。
“咔哒。”门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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