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她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候一个借宿的远房亲戚。

        “……嗯。”我喉咙发干。

        “正好,吃饭。”她把手里拎着的一份外卖放在我桌上。

        那是一份极豪华的鳗鱼饭,配了温泉蛋和味噌汤。

        以前她们点外卖从来没我的份,我都是躲在阳台吃泡面。

        “这是……”

        “多点的。”顾长歌没解释,转身脱下风衣挂好,“不想吃就扔了。”

        扔了?这么贵的东西,我要是扔了才是脑子有病。

        但我更在意的是,她挂衣服的时候,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她微微侧身,手按了一下后腰,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

        腰酸?为什么会腰酸?是因为昨晚在浴室里蹲太久了吗?还是维持某个姿势……

        我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又开始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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