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啊顾长歌,你知不知道,你眼前这个“生病的小可怜”,就在不久前,还在我的桌子底下吞吐着我的阴茎?
甚至还在浴室里抱着我求我不要抛弃她?
她脸上那种你认为是发烧而泛起的潮红,其实是因为高潮后的余韵未消啊!
我看着这一幕,那种作为“知情者”和“共犯”的隐秘快感,竟然压过了恐惧,在心底滋生出一丝扭曲的优越感……
过了一会,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不似顾长歌舒缓,节奏急促、脆利落,满是风风火火的气势。
还没等门开,那充满穿透力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累死老娘了!这破排练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砰!”门被推开,林语盈像一阵龙卷风一样卷了进来。
她穿着紧身的练功衣,外面披着一件亮粉色的羽绒服,手里提着那个标志性的巨大舞鞋包。
一进门,她就把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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