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我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暧昧和戏谑。
我嚼着那块冰凉脆韧的北极贝,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脸,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作为那个刚刚在排练室里征服了她的男人,我本该感到无上的自豪与膨胀。
但此刻,当股冲昏头脑的荷尔蒙如潮水般退去以后,那被快感暂时压制的自卑,像暗礁一样慢慢浮出了水面……
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她说她爱我,她说她先看上的我……
我看着她,脑子里突然闪过顾长歌那晚冷冰冰的警告:“林语盈那种人,做事不计后果,只图一时痛快。别以为她现在对你有兴趣就是好事,她玩腻了,扔掉你的时候比谁都狠。”
?这句话像一根刺,时不时地扎我一下。
顾长歌看人很准,她猜到了林语盈对我有意思,她的话说的很对,林语盈的确是个疯子,是个随心所欲的小恶魔,也许她只是在玩一场更刺激的游戏,就像她之前说的“想找个搭档找找感觉”,也许我只是那个刚好合适、又容易拿捏的“道具”。
?记忆是有惯性的,受害者的创伤更不会因为一次性爱就轻易愈合。
那些曾经被当作空气无视的日子,那些被指着鼻子骂“废物”的瞬间,像一根根倒刺,深深扎在我的大学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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